戀愛時想要的太多,總比假裝自己不想要好
朋友最近住進了姐姐的家裡,親眼見識了什麼叫後現代的不幸福婚姻生活。
姐姐在大學時算是校花級別的女生,身邊不乏各色追求者。其中有那麼一位男生,既精緻又有品味,風趣得來不失風雅,是那種時常能給女生各種驚喜的浪漫伴侶。
面對這樣一位追求者,姐姐當然也是會心動的。只是到了要談婚論嫁之時,她卻突然猶豫了:
「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是覺得他太文藝了。」
我想她大概是想找一個「能過日子的人」,而太過於浪漫的生活,往往也意味著許多不穩定;過日子似乎也意味著要放棄浪漫。
我們早就聽過關於婚姻的古老教條:「婚姻嘛,平平淡淡才是真諦。」那時的她也是這樣想的。
如果故事最終發展成:姐姐從此過上了安穩幸福的小日子——那這就是又一個勸慰女性放下一切 「不靠譜」念想的好例子。
可惜的是,這位姐姐如今卻徹底變成了一個「不滿意人妻」,逢人就提她對老公的各種抱怨。
「他平常不看書,不看話劇,連電影院都不去,我都不知道他有什麼興趣。」
「他也不愛旅遊,放假里就宅在家裡,真是懶得可以。」
「我當年圖他是一個公務員,有一份穩定可期的職業;可現在看起來,這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自豪的。」
事情就是這麼弔詭,當年她花了那麼大力氣自我暗示,想要的一個是踏踏實實的老公,為此還拒絕了多少「浪漫的誘惑」。
可到頭來,被她用安穩、踏實這些模板選擇出來的老公,多年之後卻輸給了自己內心對浪漫的渴求。
如果讓她再重新選擇一次,不知道她還是否堅持相信「平平淡淡才是真諦」?
在電影《夜行動物》中,出身富裕的女主角年輕時,是一個與社會偏見抗爭的文藝女青年,無論母親怎樣看輕她那沒有正當職業的男朋友,她也始終認為愛情當與物質無關。
諷刺的是若干年後,她忍受夠了婚後日常的瑣碎與貧苦,最後決意做回自己曾經很討厭的那種貴婦人。
《夜行動物》的女主角與朋友的姐姐對比,她們恰好在往兩個相反的方向逃離:
一個曾經自以為熱衷浪漫,最後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真正需要的是「物質」;而另一個曾勸服自己選擇安穩,到頭來卻擺不平自己內心對各種「精神享受」的隱隱渴望。
但她們本質上卻是同一類人:選擇性地忽視了自己的某種慾望卻沒能消解,直到在日後漫長生活的某一天,這些被隱藏的慾望終於露出本來的面目。
無論是逃離浪漫,還是發現自己其實很需要浪漫,每一個後悔自己當初選擇的女主角,心裡都藏著一個自己不願意去面對的慾望。
在當初做決定的那一刻,還是沒能坦然的對自己說:「沒錯,這就是我要得到的東西。」
之前很熱的日劇《東京女子圖鑑》里,女主角也面臨著幾乎類似的選擇。
她也有過一個愛她的丈夫溫馨的家庭。但有一天她終於從對自己平庸的厭惡里,讀出了自己爬向上流社會的野心。她的應對方式則決絕地多:徹底與自己的家庭決裂,去東京過自己的想要的「大生活」。
我們無法比較這三個女性的選擇孰優孰劣,但從當事人的角度去想:當一個人可以坦然面對自己剋制不了的慾望,或許會活得輕鬆一些。
而故事開頭那位哀怨自憐的姐姐,一邊訴說著浪漫生活的不可復得,卻又不得不每天和自己沒能實現的願望纏鬥。
知乎大V王諾諾曾在自己的文章里說,戀愛里最忌諱的事情是貪心:月亮你要,六便士你也要。
的確,我們有許多對感情的期待都沒法同時滿足,而許多人總是記得自己失去了什麼,從不滿足自己已經獲得的東西。
但還有另一群人則掉入了另一個陷阱:明明想要月亮,也想要六便士,但偏偏假裝自己不感興趣。不斷地自我暗示,讓自己保持那個理想的自己。
被慾望反噬的人往往不是因為慾望太強,而是因為自己壓抑得太久。
而這些慾望在一開始,原本或許只是一些碎碎念,輕飄飄的嘀咕罷了,我們本有機會在一開始就承認這些慾望,在日後慢慢消解。
「好吧我承認我喜歡腿長胸大的妹子,但我女朋友長得一般……」這時我們完全不必騙自己說「外表並不重要啊,性格好就行啦」。
真正的釋懷是這樣的過程:
「嗯,我這個慾望註定是滿足不了了。既然我不想因為這個分手,那就只好學會欣賞平胸蘿莉咯。」
大多數時候,我們的自我開解都並不完美,但不意味著我們不能對此釋懷。
但你只有先承認自己的有這些慾望,才有機會慢慢「對付」它們。即使無法滿足,至少可以不讓你輾轉反側的受折磨。
一個人開始真正獨立起來,也意味著TA可以與自己的慾望和諧共處。
直到現在我才明白
再深的感情都可能在一瞬間疏遠
那是說不出口的辛酸
是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樣的玻璃
也是永遠都合不上的縫隙
你只能眼睜睜看著
那些你曾經以為重要的人漸行漸遠。
※追女生,怎樣算是確定戀愛關係了呢?
※她說不想談戀愛,這個方法也能讓你啪到她
※我是家裡的頂樑柱,你弟結婚給多少錢,我說了算」
※我同意跟你離婚,以後,請你滾出我的世界」
※與女生戀愛的二十二條潛規則,每個男人都該熟記於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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