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把我賣給了老光棍，我卻每晚和小叔子在倉庫里

01

王虎五大三粗，早早禿頂，一口黑牙參差不齊，很醜。嫁給他，是因為我家裡太窮，父母為了湊出給我弟弟娶媳婦的彩禮，用五萬塊錢把我便宜處理給了這個老光棍。

父母也沒給我準備嫁妝，只用一個紅綠格塑料編織袋裝了我幾身舊衣服，就把我打發了。

其實王五也很窮，五萬塊就是他能湊出的所有。也因為窮，我們沒有婚禮，只去民政局領了個證。

至今我還記得民政局工作人員的小聲嘀咕：好白菜都讓豬拱了！我也想起了離家前母親勸我的話：女人嘛，嫁雞隨雞嫁狗隨狗……

新婚沒幾天，王虎就帶著我進城打工了。我漸漸從其他工友那裡聽說，王虎心眼小，脾氣躁，動輒和人打架，手腳還有些不幹凈。

我對王虎更加鄙視，每天對他不咸不淡，但也把洗衣做飯等家務打理得井井有條，盡著自己的本分。

這天到了下班時間王虎也沒回來，我想他可能有事情加班，就把一鍋麵條熱了一遍又一遍。晚十點多，幾個人突然踹開我們出租屋的門，嚷嚷著要我還錢。

我這才知道，王虎這些年都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，不是酗酒，就是賭博，根本沒什麼積蓄，娶我的五萬塊錢大都是東哄西騙借來的。

02

半夜王虎才喝得醉醺醺回家，想著不僅不能享福，還要和他一起還債，過苦日子，他又那麼丑，我對著他就是劈頭蓋臉一通罵，還提出了離婚。

王虎一聽我要離婚立刻酒醒了，他把我摁在床板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，還說為了娶我，他才背上一身債，我就是他買來的馬，必須任他打，任他騎……

自從開了這個頭，王虎三天兩頭就會揍我一頓。房事更是成了我的噩夢。

肚子里的胎兒近3個月的時候，我再次被王虎不管不問地折騰了一整夜，孩子沒了，我的身體也虛弱至極。即便如此，王虎也不講理地說是我不願給他生孩子，故意把孩子弄掉的，也因此對我好一頓毒打。

一度我病得下不了床，但王虎仍要堅持和我發生關係。我想逃逃不掉，他看我很緊，我每天就像坐牢。

就在我對人生充滿絕望的時候，生命里突然出現了一道亮色。那年夏天，王虎早年改嫁的母親找到了他。

據說早年王虎的母親受不了他父親的家暴，逃出他家後，沒有和他父親領證的母親輾轉來到省城，竟嫁了個家境不錯的孤老頭，從此過上了好日子。

前幾年老頭去世，留下了剛成年的兒子和較豐厚的家底。王虎的母親想起當年被拋棄的大兒子，心生愧疚，就四處託人尋找他的下落，一路尋到了王虎打工的工地上。

03

見我們處境很不好，王母流淚了，她替王虎還了三萬多塊錢的賬，幫我們租到了她家附近，還給我買了幾身新衣，且不時把我們兩口子叫到她那兒吃飯。

我感謝婆婆的好意，沒事便過去幫她幹家務。婆婆一個勁誇我漂亮賢惠。王虎也因為有親媽幫襯，生存壓力大大減小而心情轉好，在他母親的勸說下，他對我也比以前好了些。

只是，在見了王虎同母異父的弟弟後，我對王虎更加厭煩起來。王虎的弟弟叫羅峰，大學畢業後幫家裡經營著便利店。

和醜陋的王虎相比，羅峰一副白凈書生的模樣，斯文秀氣，舉止優雅，二人的區別太大了。

羅峰也對我印象不錯，熟了後曾開玩笑說，我天然去雕飾的美亮瞎了他的鈦合金眼。在他眼裡，我和他哥就是武大郎和潘金蓮的組合！

有了母親的貼補，王虎不願再去干工地上又臟又累的活，他去了一個小區做保安。我也被婆婆安排到羅峰的便利店打工。接觸越多，我越覺得羅峰才是我心目中的王子。

04

一天晚上盤庫存到很晚，其他員工都走了。只有我陪著羅峰複核賬本。看他滿頭大汗，我輕輕擰了條濕毛巾給他，他支著臉叫我幫他擦，還順勢抱住了我……

那晚，我們在小庫房裡激情四溢。還好，那天輪到王虎值夜班。

一晃我和羅峰已經偷偷摸摸在一起大半年，這也是我婚後最幸福的一段時光。我甚至感謝老天爺讓我嫁給了王虎，否則我又怎麼會認識羅峰？

另一方面，有了母親經濟上的支持，王虎的賭心也更重了，我們再次被不停地追債，債主甚至追到了婆婆家。漸漸的，母子倆的矛盾越來越大。

而羅峰對他哥也越來越壓不住火，倆人碰面時忍不住就要互懟幾句。羅峰恨王虎不學好，連帶老人也跟著受罪，王虎指責羅峰不過是靠著有錢的爹發家。

05

這種不愉快的氣氛讓我再次感到了危機，和羅峰在一起時也不免惶然。我問羅峰我們以後怎麼辦，他說大不了你和他離婚，我養你！

當我問他，我如果離了婚，他會不會娶我時，他卻開始支支吾吾，說這種事太容易招致流言蜚語，他母親肯定不會同意，愛記仇的王虎也不會放過我們。

我明白羅峰說的一切，但還是滿滿的失望。

更叫我絕望的是，這晚回家後，又有人追著王虎要賬，還用啤酒瓶把他打得頭破血流。

王虎逼我去向羅峰要些錢還債，我質問他為何要問羅峰要錢。他陰笑道，你以為你們的醜事我不知道？你可是我花五萬塊買來的！想白給他玩，沒門！

見我氣得發抖，王虎怪笑，不給我錢，我就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的醜事說給老太太去，老太太有心臟病，可別讓她被自己的孝子活活氣死！

我怒視著王虎，那一刻，生活就像他的醜臉一樣猙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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