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要小心了,看南匈奴「難民」如何製造了慘劇人寰的「五胡亂華
原標題:德國要小心了,看南匈奴「難民」如何製造了慘劇人寰的「五胡亂華
自敘利亞內戰以來,大量難民湧向歐洲。以默克爾為首的歐洲領導人,鑒於各國的老齡化和勞動力不足,遂開放國門,難民們蜂擁而入。但 是僅僅一年多的時間,難民就造成了嚴重的社會問題。一方面,由於生活習俗等各方面的差異,難民們遲遲不能融入所在國,大量難民找不 到工作,遊手好閒;另一方面,部分不法分子混入難民,嚴重擾亂了社會秩序,甚至製造恐怖事件。如今,反對現行難民政策的聲浪越來越 強烈,歐洲右翼勢力正在復興。歐洲未來政策該怎麼走,是值得我們關注的問題。
在中國古代,同樣也面臨著「難民」問題。在東漢時期,匈奴日逐王比因受到迫害,率領數萬部眾逃到了漢朝,做起了政治難民。南匈奴在 漢朝庇護下逐漸強大,併產生了反叛之心,然而因為實力不夠,經常被中央政府所壓制。但到了西晉時,中原爆發八王之亂,中央實力大衰 。曾經作為難民的南匈奴反客為主,連續攻破洛陽長安,虜獲晉國皇帝,開始了中國長達數百年的亂世。
南匈奴奔漢
匈奴曾是中國最主要的敵人,在西漢年間更是進行了百年的大戰,最後到了漢元帝時期,才真正將這個強敵制服。漢末大亂,匈奴重新崛起 ,並經常騷擾新生的東漢政府。然而是不湊巧,匈奴內部發生了分裂,匈奴日逐王比帶領數萬部眾南下,投降了東漢。
事情是這樣的,匈奴日逐王比是呼韓邪單于(就是王昭君的老公)的孫子。呼韓邪遺命,由自己的幾個兒子次第擔任匈奴單于。這項規定與 沙特開國國王的遺詔有異曲同工之妙。到了現任單于輿當政時,比擔任日逐王,主要統領匈奴南部的部眾以及屬國烏桓。
本來,在現任單于死後,應該把位置傳給自己的弟弟右谷蠡王伊屠知牙師,這個知牙師就是著名的美女——王昭君的兒子。然而輿不想傳位 給弟弟,而想破壞規定,傳給自己的兒子,所以就殺了知牙師。知牙師死後,日逐王比感到憤憤不平:「按照兄弟次序來說,右谷蠡王應當 繼位;按照兒子的身份來說,我是前任單于的長子,我應當繼位。」因為過於氣憤,比很少參加匈奴貴族的大會。
現任單于見比很久都沒有參加大會,認為他產了反心,於是就派兩個人去比的部落進行監視。單于輿死去,輿的兒子左賢王烏達千侯當上單 於。烏達千侯又死了,他的弟弟左賢王蒲奴立為單于。比遲遲當不上單于,心中更是氣憤至極,於是他想到了反叛,去投奔漢朝。要知道, 他的祖父呼韓邪單于就是依靠漢朝才當上大單于的,但是由於監視嚴密,一直不能下手。
然而,匈奴突遭大災,人和牲畜死了很多。匈奴害怕漢朝趁虛而入,於是就派比與漢朝聯絡,請求和親。比一看機會來了,於是派一個漢人 給漢朝送信,並送上了本國地圖。比的反常舉動引起了兩個監察官的懷疑,準備給單于打小報告。於是比一不做二不休,殺了兩個監察官, 帶領四萬五千名部眾,逃到了東漢,做了政治難民。
漢朝對難民的安置
有如此之多的難民,讓東漢感到非常為難。一方面,漢朝擔心這些匈奴人趁亂造反;另一方面,供養這些人是一筆不小的花銷。這時,重臣 耿國向光武帝劉秀進言,應該把這些匈奴人放在沿邊各郡,讓他們與自己的北方同胞戰鬥,這樣他們不就有用處了嗎?
光武帝一想:「有道理啊!」讓這些匈奴人當擋箭牌,漢朝的國防壓力不就小了嗎?國防開支不就小了嗎?不就不愁北匈奴來入侵了?劉秀 感到此事一舉多得,並組織制定了歸降匈奴人的安置計劃,並將他們安置在北方的延邊八郡。同時,漢朝冊立日逐王比為南匈奴單于,世代 為漢的屏障。同時,徵調大量錢帛糧食與財寶來救濟這些飢餓的匈奴人。同時,漢朝也長了個心眼,派了個護匈奴中郎帶著幾十名侍從,時 刻「保護」匈奴單于。南匈奴單于到了年終,要向皇帝遞交述職報告,同時還要派自己的兒子到朝廷去當人質。就這樣,這批政治難民總算 安頓了下來。
由此看來,安置難民花費甚多,如今也是一樣。同時,如果利用這些難民也是個麻煩事,歐洲人把他們當廉價勞動力,而漢朝把南匈奴當成 炮灰,其實也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北匈奴人爭著當難民
漢朝對於南匈奴人的安置非常有效,這些人在毆打自己同胞方面不遺餘力,還派遊騎兵為漢朝放哨。北匈奴害怕漢朝,於是派人帶著牛羊訪 問漢朝,希望與朝廷和親。南匈奴聽到了消息,立即派人把自己同胞的牛羊給搶了下來。
漢朝利用南北匈奴之間的矛盾,在其中縱橫捭闔,時刻挑撥他們的關係。同時,為了制止他們的勾結,還建立了度遼兵營,阻止了南北匈奴 的交通。
通過漢朝的賞賜,以及與漢朝民間的貿易交流,南匈奴人口逐漸多了,也富了起來。這對饑寒交迫的北匈奴人來說,非常具有誘惑力,誰喜 歡呆在沒吃沒穿的苦寒之地呢?在漢朝福利好,有優待政策,不會朝不保夕。於是,不少北匈奴人偷偷越過邊境,來投奔南匈奴。後來,北 匈奴國內遭災,投降漢朝與南匈奴的北匈奴人越來越多。漢章帝八年,北匈奴三木樓訾首領稽留斯等人率領三萬八千人、帶了兩萬匹馬、十 多萬頭牛羊,和五原邊關投降。兩年後,有組織投降漢朝的居然有七十三起。章和元年,北匈奴單于被鮮卑人給殺掉,又有二十萬人投降了 漢朝。
北匈奴人爭著當難民的行為嚴重損害了國家的實力,畢竟北匈奴本來就沒多少人。南匈奴見北匈奴弱了,感覺回草原的時機到了。於是,南 匈奴單于向漢朝上表,要求徹底剷除北匈奴。這個時候,碰巧漢朝也出了點事,皇太后竇氏的哥哥竇憲犯了死罪,正囚禁在宮中。竇太后不 知道該拿這個不省心的哥哥怎麼辦?此時,南匈奴的上表一下子救了竇太后兄弟,於是竇太后准了南匈奴的奏摺。並命令哥哥竇憲為主將, 出征北匈奴。在南匈奴的幫助下,漢軍迅速打敗了北匈奴,匈奴人遠遠的西逃,失去了消息……
這時,南匈奴該怎麼處理?此時的南匈奴加上投降的北匈奴部眾,人數已不下五十萬。有大臣說,應該將南匈奴放歸草原,他們的使命結束 了。然而竇憲等人並不同意,因為南匈奴人作為炮灰實在太好用了,丟了多可惜啊!於是,南匈奴被強行留在了漢朝。說是強行,但是在我 看來南匈奴人未必肯走,吃慣了米面的人,還願意去大漠吃沙子嗎?就像今天的難民,即使自己的祖國和平了,他們還願意回到國家嗎?
南匈奴不能返回大漠,對於上層來說,一定很沮喪,他們還得在漢朝的屋檐下低頭;但對於普通人來說,這是令人開心的事。
南匈奴難民的反叛
北匈奴滅亡,大漠出現了力量真空,而鮮卑人立刻填補了這個空缺,成了漢朝北方新的敵人。面對鮮卑,南匈奴人一點也提不起精神,在他 們看來,毆打鮮卑遠沒有毆打自己的北匈奴同胞來的有趣。再加上鮮卑人很能打,南匈奴人就更提不起精神。每次和鮮卑人交戰,南匈奴人 都會大聲嚎泣的逃走。久而久之,南匈奴人對於漢朝的徵調感到厭惡,不再想當炮灰了,於是他們想到了造反。
在造反作亂方面,南匈奴人很有優勢。首先,他們是作為擋箭牌被引進漢朝,擁有相當的軍事力量;其二,南匈奴人在漢朝以內,沒有長城 的阻隔,搶劫什麼的也特別方便。
首先反叛的是南匈奴單于安國,原因是他嫉妒自己的左谷蠡王師子。原來安國在當左賢王,也就是匈奴人的太子時,一直得不到國人和漢朝 的稱讚。相反,師子因為英勇善戰,時常得到國人以及漢朝的誇獎,賞賜也特別多。所以,安國一直想殺掉師子。為了實現自己的陰謀,他 開始與投降的北匈奴人相勾結。師子發現了安國的圖謀,逃到了漢朝度遼將軍的營中,受到了漢朝的保護。這讓安國更加懷恨在心。
由於安國與護匈奴中郎將杜崇不和,於是就上書告杜崇的狀。杜崇發現後,一時惡由膽生。他扣下了匈奴單于的奏摺,並參了安國一本,訴 說安國勾結降人,圖謀不軌的反叛之意。於是,漢朝下定決心,發兵攻打安國,並將安國殺死。
安國死後,新投降的北匈奴人十分不安,害怕受牽連,於是乎就起兵造反,人數達到20萬人。叛軍到處殺掠百姓,搶劫財物,希望逃出長城 ,返回大漠。漢朝急忙派軍隊追擊,殺死了數萬叛軍。然而,由於叛軍太多,漢軍殺不完他們,所以就放任大部分匈奴人返回大漠。然而, 大漠苦寒,而且佔據漠北的鮮卑人更容不下他們。受到兩面夾擊的叛軍又漸漸逃回了漢朝,重新當起了難民。
永初三年,南匈奴單于率領部眾入朝朝貢,這時他的一個叫韓綜的漢人隨從出了個壞主意,說現在關東地區正發生自然災害,我們現在反叛 必然能成。幼稚的南匈奴單于在他的慫恿下,居然真的舉兵造反,然而又很快被漢軍鎮壓。在這個時候,南匈奴單于把氣都撒在韓綜頭上: 「你不是說漢人都死完了嗎?怎麼還有這麼多!」於是南匈奴派人向漢朝投降,說自己犯了死罪。漢朝為了維護民族關係,竟然真的赦免了 單于,還像之前那麼對待他。這與現在歐洲各國對難民的寬容,又是何其相似啊!
在漢朝的縱容下,南匈奴人有恃無恐,反叛此起彼伏。在他們看來,反叛的成本很低,搶到了東西他們可以享受。即使被打敗了,到時候漢 朝肯定還會赦免他們。到了延熹元年,南單于各部更是全部反叛,還勾結烏桓、鮮卑等外敵入侵沿邊的九個郡,整個并州由此殘破。此時的 南匈奴完全成了漢朝的麻煩,完全失去了作為屏障的作用,但是漢朝已經失去了將他們趕向大漠的時機。
匈奴名士劉淵掀開了五胡亂華的序幕
到了東漢末年,天下大亂,南匈奴趁機參加了中原的混戰,成了軍閥之一。後來,南匈奴單于朝見曹操,而曹操又趁機將他扣留在許昌。曹 操將失去首領的南匈奴分成五部,並派人管理了起來。通過嚴防死守,曹操終於解決了困擾漢朝多年的南匈奴問題。在曹魏存在期間,南匈 奴一直非常服帖。
其後,司馬代魏,建立了晉朝。此時的南匈奴,已經與漢人高度相似,他們改了漢姓,也轉變了以往游牧的生活方式,轉向了農耕。他們的 貴族,早已與中原士人無異,無論穿著還是談吐。其中,匈奴首領劉淵還被稱為匈奴名士,此人精通儒學,長於文采,而且熟稔兵法,精通 騎射,可謂是文武雙全。
還在魏國時,劉淵曾在洛陽做人質。期間,司馬昭曾和劉淵交談,發現他非常有才能,遠超漢朝的匈奴人金日磾,甚至想任用他攻打吳國。 但是,司馬昭害怕劉淵因平吳而立下軍功,未來難制,所以作罷。後來晉朝建立,禿髮機能在西涼造反,晉武帝司馬炎想到了劉淵,想派他 去鎮壓賊寇。但是此議又被大臣們否定,他們認為劉淵的才幹加上匈奴人的強悍,必會釀成大的禍亂。於是,司馬炎也沒有任用劉淵。
但是機會是等來的,西晉內部發生紛爭,釀成了八王之亂,中原亂成了一鍋粥。於是劉淵趁勢脫離了晉朝的控制,並掌握了匈奴五部。公元 304年,劉淵起兵造反,並建立了漢政權。劉淵對自己的部眾說:「我們進入漢地已經有很多年了,雖然為國家種田、繳納賦稅,就像普通的編戶齊民一樣,但是國家從來不給我們相應的待遇。還是把我們到廉價的士兵、炮灰使用,所以我們要造反!」於是,劉淵帶領匈奴人橫掃中原。劉淵死後,他的兒子劉聰帶兵攻取首都洛陽,俘虜了晉朝皇帝與皇后,西晉從此滅亡,此事件被稱為永嘉之亂。
南匈奴的叛亂揭開了北方變亂的魔匣子,原來除了南匈奴人以外,還有許多其他的民族在中國當著難民。他們有鮮卑、羌、羯、丁零、高句麗、氐等族等,他們是漢末大亂中進入的中原。因為中原人口大為減少,當時的政府為了增加人力,對這些難民也是聽之任之。反正這些人可以為自己提供賦稅。這樣的政策導致各族人民大量湧入,關中地區甚至「戎狄雜半」。此時,已經有人意識到了危險,並建議政府遷走這些胡人。政府感到這事情很難操作,就擱置了下來。然而,南匈奴的叛亂終於引爆了「難民」這顆定時炸彈,五胡紛紛起兵,形成了五胡亂華的慘劇。
「難民」問題的產生與解決
很多人認為,對於難民,只要實行同化政策就可以解決。時間會讓這些難民最終融入社會,成為本國的一份子。但是從南匈奴的案例來看,這種想法不免過於幼稚。從東漢初到西晉,在長達兩百多年的時間裡,南匈奴都不能被同化。更何況是文化上更優越,習俗更加根深蒂固,行動與生活更加抱團的阿拉伯難民?到底是什麼阻礙了國家對於難民的同化。
首先,從所在國的政府來看。各國之所以會接納難民,其根本目的也不是人道主義,而是廉價勞動力的缺失。他們缺少能幹臟活累活的人,而難民正好填補了這個空缺。而養尊處優的歐洲人,自然也希望難民們永遠扮演這個角色。比如,漢朝、魏朝以及晉朝,自始至終都沒有打破南匈奴的固有建制,一直把他們當做奴隸和炮灰看。從漢人的心理上來說,他們並不希望南匈奴真正地融入漢朝,不然他們就沒有炮灰可用,所以他們希望南匈奴人永遠當難民。歐洲的許多人,很可能也持有這種觀點。
其次,從難民本身看,他們習俗與當地人迥異,遲遲無法融入到所在國之中。一方面,政府為了管理他們,會把他們集中管理起來;另一方面,他們也會自發的聚集在一起。比如在歐洲,難民們就形成了許多聚集區。這些聚集區的存在,更加劇了難民與當地人的隔閡。
再次,從所在國的平民來看,他們會逐漸與難民產生矛盾。因為難民的經濟實力與素質要差於當地人的,並且魚龍混雜,有不少犯罪分子。他們作姦犯科,危害社會治安,甚至還會進行恐怖活動。南匈奴叛亂的此起彼伏,正好說明了這一點。這種情況的發生,會造成當地人與難民的尖銳對立,並將難民孤立起來。在工作、生活、學習中,會對他們多有為難。同時,對於所在國人民來說,供養難民的負擔不小,因為這可能會增加他們的稅負。
最後,從難民們的精英來看。所謂精英,就是在所在國混得很好的難民。他們衣冠楚楚,彷彿和當地人沒什麼兩樣。南匈奴人劉淵和劉聰,就是其中的典型。然而,這些所謂精英真的被同化了嗎?我看未必,雖然生活方式與其他人無異,但內心很可能還將自己視為外人,從而對於所在國毫無認同感。例如在isis中,就不乏來自西方的精英,他們受過良好的教育,有體面的工作,生活方式也與旁人一樣。但是他們最終還是加入了恐怖組織。其原因為何?表面上的融入,並不能說明什麼,就像名士做派的劉淵仍會選擇反叛一樣。
所以,建立完善的難民政策是相當必要的。要想使難民融入,必須使用更為強力的手段,從語言習俗等方面徹底去除難民與當地人的區別,讓他們忘記自己的母國,讓他們忘記曾經的生活方式。要打散難民的聚集,讓他們撒布在普通人中,只有這樣,難民問題才有可能解決。然而,從西方的現狀來看,他們過分強調多元化,事實上這是對融入的阻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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