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怪傑辜鴻銘:罵慈禧,懟胡適,他用才華撐起狂傲
辜鴻銘何許人也?他是學貫中西的清末怪傑,他精通9國語言,獲得13個博士學位,他熟讀經史,深諳國學,推崇東方文化,斥責崇洋媚外,他翻譯了《論語》、《中庸》和《大學》,他用最地道漂亮的英文寫出了熱銷海外的巨著《中國的牛津運動》和《中國人的精神》。
辜鴻銘的學貫中西不僅與他的天賦有關,也與他的出身有關。辜鴻銘出生於英屬馬來西亞,是個中葡混血兒,他家世顯赫,府中既有菲律賓的僕人,又有馬來西亞的管家,所以他與生俱來有語言優勢。
在辜鴻銘10歲時,他便隨英國義父去到歐洲接受最正統的西方教育,由於天賦異稟,他很快掌握了西方科技和文化,不僅學會了英、法、德、拉丁、希臘、馬來亞等9種語言,還獲得了門類不同的13個博士學位。他就是傳說中的天才。
但是,西學卓越的辜鴻銘鍾愛的卻始終是中華文化,他歸國後迅速成為國學大儒,經史典籍倒背如流。
辜鴻銘最為人熟知的就是他的辮子。辜鴻銘是頑固的保皇派,民國了他還留著稻草般又細又丑的辮子,他在北大當教授時,學生們常常私下議論他的辮子,嘲笑他的腐朽,辜鴻銘對此心知肚明。一次上課,他對下面竊竊私語的學生們說:「你們笑我無非是因為我的辮子,但我頭上的辮子是有形的,你們心中的辮子卻是無形的,我的頭上辮子很容易剪掉,你們心中的辮子想剪掉可就難了!」辜鴻銘一席話給學生們說得瞬間啞口無言。
辜鴻銘守舊、保皇,但是他又非常講究「正統」,並非誰的臭腳都去捧。比如,慈禧太后和袁世凱的「皇」他就不「保」。
辜鴻銘年輕時曾在張之洞手下當幕僚,一次慈禧太后過大壽,辜鴻銘當眾寫下一副「賀壽」對聯:天子萬年,百姓花錢。萬壽無疆,百姓遭殃。諷刺之意溢於言表。
袁世凱「崩逝」後,舉國哀痛悼念,辜鴻銘卻故意請戲班子在家大開堂會,敲鑼打鼓歡唱了整整3天。
這就是辜鴻銘,他才不管死活,他就是要表達自己。
更重要的是,辜鴻銘之所蔑視西學,推崇國學,並非是因為不懂,而是因為他太懂,他的西學水平高於胡適、高於林語堂、高於錢鍾書。
1917年,26歲的胡適留美歸來,成為北大最年輕的教授,但他的第一次登台演講就遭到了辜鴻銘的無情嘲笑。當胡適剛剛用英文念了一句河馬的詩,台下就傳來了辜鴻銘的英文對嗆,意思是說胡適的英文是英國下等人的口音。
誠然,辜鴻銘雖然是國學大儒,但他的英文比胡適地道很多,他從小接觸英文,學的也是正宗倫敦腔,而胡適留學美國,當年移民美國的可不就是下等英國人。
其實,辜鴻銘嘲笑胡適並非真是因為他的口音,而是因為看不慣這些新派人士的崇洋媚外。辜鴻銘對中華文化有著極深的感情和極大的自信,他用生命捍衛著國學的尊嚴。
辜鴻銘的最難得之處在於,他的血液里有一半西方基因,他生在南洋學在西洋,但是他卻在閱盡繁華後回歸本真,他蔑視西學,推崇國學,他是那一代「老頑固」的縮影,他用自己的方式影響著世界。當所有學者都在學習西學時,只有他在向西方人宣揚中華文化的偉大。這就是為什麼當時的西方人會說:到中國可以不看紫禁城,但不可不看辜鴻銘。辜鴻銘儼然已經成為中國文化的代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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