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間故事:樹族幫助人們擒住惡龍,棕樹受賄背叛,被一層層剝皮
古時候,地上的花草樹木也像人一樣,會說話,會走路,有頭腦,知善惡……它們也有家族,也有歡樂和苦難。這個故事,就是講它們家族的事。
那時,在我們這兒有座大黑山,這山真可算高哩,山尖尖全埋在白雲里。山上住著大黑山神和它的家族。大黑山神有五個年輕力壯的兒子、五個如花似玉的姑娘。五個兒子是松樹、杉樹、青桐樹、楊樹、棕樹;五個姑娘是竹、紅果(又名救軍糧)、楊梅、山花紅(又名山楂果)、山牡丹。
大黑山神很愛自己的兒女,對誰也不嬌慣,也不偏愛,都一樣的關心,一樣教育。
有一年,大黑山肚中的蛟龍作怪,沖山掀岩的,攪起了洪水泥流,把住在山腳的村莊全埋了。住在村莊中的人被洪水淹死了成千上萬,夠慘嘍!大黑山神眼看鄰居受難,心裡實在難過,就派自己的十個兒女下山去,幫助人們。
兄妹十人,在松樹大哥的帶領下,衝下山去,跳進洪水中,一邊打撈人,一邊打撈東西,還同人們一起同蛟龍廝殺。苦戰了十天十夜,總算擒住了蛟龍。大家把蛟龍釘在岩腳石縫中,交給棕樹看守,顧不上休息片刻,又一齊投入重建家園的工作中。
蛟龍被抓
松樹把弟妹們召攏來說:「人類現在是夠可憐了,我們乾脆幫忙幫到底,各盡其力幫幫人們吧!」
松樹首先叫人們把自己的肢體鋸開,脊梁骨給人們鋪架橋樑;肋骨給人們做屋架;手腳給人們當檁條。
杉樹、青桐樹、楊樹和竹子,也效學松樹大哥,叫人們把自己的肢體解開,獻給人類。杉樹的肢體解成木板、木片,給人們蓋屋頂,青桐樹的肢體解開給人們造船舟;楊樹肢解開給人類做工具;竹子肢體解開後,破成竹片、竹絲,給人們編籃筐、擰篾索。
紅果和楊梅妹妹年紀雖小,但她兩姊妹干工作總像哥哥們一樣捨得苦。她倆各用一把大木瓢,不停地舀水,替人們把漚積的水舀干。舀呀,舀呀,汗珠像雨點一樣往下滴,汗珠落地,變成了甜的、酸的小果子,給人們充饑、解渴。
只有山花紅和山牡丹怕苦怕累,大家都一心撲在除蛟龍救災上,她倆卻躲到涼處擦胭抹粉睡大覺。她倆雖打扮得一個比一個漂亮,但人類非常鄙視她倆。老年人教育孩子時,總愛拿她倆當比方:「做人別學山花紅和山牡丹。別看山花紅表面又紅又大,像蘋果一樣,咬一口,又澀又酸,光好看有什麼用?山牡丹外表花里胡俏,雖有碧綠的葉子,鮮紅的花,可用手一摸,發出的臭味比屎還臭。」
最讓人氣憤的是棕樹了,大家把看守蛟龍的任務交給它。蛟龍送給它一把花傘、一串寶珠,棕樹貪小利,把蛟龍放走了,到人們重建好家園,折回頭來要懲治蛟龍時,蛟龍又跑到別處害人去了。大家數落了棕樹幾句,它還潑皮扯賴地胡扯蠻幹。
人們氣憤不過,衝上前去要收拾它,它一見勢頭不對,拔腿就跑。它在前邊逃,人們在後邊追。追呀追呀,追到一個爛泥坑邊上,棕樹陷下去,再也拔不出腿來。人們逮住了棕樹,扒下它穿著的衣裳,讓它赤身裸體,遭受日晒雨淋的懲處。後來,棕樹感到害臊,逃到園邊地坳躲起來。不管它躲到哪裡,人們就追到哪裡,逮住它,把它的衣服一層一層扒下,羞臊它,以戒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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