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服騎射的學習對象,不是匈奴,曾被劉邦項羽同時僱傭!
炎黃子孫從來不缺少學習別人的博大胸懷!戰國時期,面對衰落的趙國,趙武靈王決心改革,學習胡人的裝束和騎射,以達到強國目的,《史記·趙世家》中記載:
十九年正月,大朝信宮,召肥義與議天下,五日而畢,遂下令易胡服,改兵制,習騎射。
趙武靈王召肥義討論國事,然後下令五天之後,就進行胡服騎射的改革。從這一記載可見,趙武靈王行事非常果斷,五天之後就改革。這一段歷史事件廣為人知,但這裡面卻有一個疑問:胡服騎射學的是哪一個民族,後來命運又如何?
其實,這個民族叫樓煩,是北狄的一支,大約在春秋之際建立樓煩國,疆域北至內蒙清水河一帶,西達陰山之南,南到山西靈石,東迄河北平樂縣,東南邊緣太原市區,屬於一個地大物博的強國,也緊鄰趙國。當然,有學者認為樓煩是周天子冊封的「子爵」諸侯,如果這一點被確認,歷史就要被改寫。
由於樓煩兵將強悍、善於騎射,對相鄰的趙國構成極大威脅。當然更為重要的是,趙武靈王繼位之後,趙國處於極度衰落期,連中山小國都能欺負趙國,所以趙國不改革就是等死。在這一種情況下,趙武靈王決定向樓煩學習,史書記載了趙武靈王親口說的一句話:
吾國西有樓煩、秦、韓之邊,而無騎射之備,吾欲變服騎射以備燕、參胡(林胡)、樓煩。
趙國的國際環境非常惡劣,卻沒有「騎射之備」,所以由此決心向林胡、樓煩學習,推行「胡服」、教練「騎射」。
為何向樓煩學習呢?南北朝時裴駰解釋楚漢爭霸時期四川第一神射手,「其人善騎射,故以名射士為『樓煩』,取其美稱,未必樓煩人也」。四川的神射手,幾乎註定不會是婁煩人,所以只是「取其美稱」。趙武靈王向樓煩學習,這是因為樓煩善於騎射。
讓人無語的是,樓煩這個民族有一個奇葩習慣,就猶如古代瑞士,只要給錢僱傭,就為你打仗,哪怕戰爭雙方同時僱傭也可以,所以就會出現瑞士人打瑞士人的奇葩一幕,樓煩人也這樣。
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之後,一躍成為軍事強國,很快就打敗了樓煩。根據史書記載,趙武靈王擊敗樓煩之後,沒有趕盡殺絕,而是「致其兵」,就是收容改編為趙軍。從後來史書記載來看,趙武靈王可能是花錢僱傭了樓煩人。
楚漢爭霸中,劉邦和項羽手下都有樓煩人。由於樓煩人善於騎射,所以就成了雙方的特種部隊,比如史書上記載:
陽都侯丁復(劉邦封的陽都侯,原趙國人)以趙將從起鄴,至霸上,為樓煩將。
卒斬龍且(項羽大將),生得樓煩將十人。
從擊項籍軍於陳下,破之,所得卒斬樓煩將二人。
為何劉邦和項羽手下都有樓煩人?有學者分析指出,這其實就是雙方僱傭了樓煩人,不然何以如此?這和古代瑞士比較像,現代是金融業發達,但古代卻是僱傭兵發達,只要給錢就行。
這麼一個奇特民族,後來命運又是如何,為何如今不見蹤跡,只留下一些樓煩地名,比如樓煩縣(山西太原下轄的一個縣)、樓煩關(今天的寧武關)之類?古人說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」,樓煩命運或許就由此被註定!
因為樓煩佔據的地理位置,無論是對秦漢還是對匈奴等來說,都實在太重要了。秦漢和匈奴是死敵,雙方想要攻擊,就必然要爭奪樓煩國所在的地區。
秦朝一統天下之後,在秦朝和匈奴的擠壓之下,樓煩被迫處於「河南地」,也就是如今內蒙古河套以南,長城以北的地區,此時還有一定的實力。由於秦末戰亂,導致漢初中國實力不濟,所以匈奴崛起之後,樓煩無奈之下投靠了匈奴,經常劫掠漢朝,實力還很可觀。
漢武帝繼位之後,開始了北擊匈奴。公元前127年,匈奴左賢王劫掠大漢北方邊境,於是漢武帝發動了「河南戰役」,漢朝大將軍衛青「略河南地」,一舉擊潰白羊王、樓煩王,並在此建立五原郡和朔方郡。樓煩王匆忙逃走,留下牛羊百餘萬頭。
漢匈河南之戰是漢匈戰爭史上一個重要的轉折點,由於奪取了河南的戰略要地,所以此後樓煩人漂泊不定,從此「史無記載」,就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中!
其實,樓煩人的命運,就和大草原上的眾多民族一樣,一時興起、一時衰落、一時消失。當然,即便最後消失不見蹤跡了,但還是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,至少胡服騎射告訴後人,曾經有樓煩這麼一個強大的王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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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趙武靈王胡服騎射,學的是哪一個民族,後來命運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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